刘义隆恍然大悟,“原是你阿姊相貌不好才嫁不出去的?你之前啰嗦那些……朕还信了。”
靖璇急了,“没有很不好,只是没有别的姑娘艳丽,是个耐看的好姑娘。”
刘义隆没想到,靖璇平日里八风不动的,这一句就给惹急了,“好好好……朕听差了……对了,朕倒有一人选,此人袭爵永定侯,家世并非很显赫,家业多是其父攒下的,如今时年二十五岁,并无妻妾,为人比较淡漠,平日也不爱结交,若朕代你问询,多半会答应。”
靖璇一脸感激,“万万未曾想陛下能伸以援手,于家姊如同再造,只是……这永定侯,为何不娶妻妾啊?”
刘义隆眨眨眼,“因为他早年间伤了眼睛,看不见了,脾气也有些古怪,有些不喜……热闹。”
靖璇一咬唇,“陛下您细想,不说我为阿姊找个眼盲的是什么意思,就说您为眼盲的永定侯找个不世传的……丑女……”
这不是靖璇想败坏她姊姊的名声,所谓一传十十传百,人言可畏,那么富贵的一门亲事砸到了民女头上,最后的结果她姊姊一定会被传成丑女的,倒不如趁现在认清现实,防患于未然。
“啧,未曾想女子嫁人竟如此麻烦。”皇帝陛下又开拓了未知新领域。
刘义隆又问靖璇,“你时常去皇后宫中,可知道选宫妃的事安排的如何?”
“皇后提过,各地官员皆有自荐家中女儿,尤以皇后家乡陈郡阳夏人数最多。只是京中……官员多推诿家中女子年纪尚幼……”
刘义隆一副早知如此的态度,“哼,年纪尚幼?十三四岁就可以等着定亲,前几日朕便衣去青溪,一批官贵女子,在岸边斗诗歌舞,与青年男子吟诗作画,朕纳妃的旨意刚一下,即刻闭锁家中,大门不出。还不是怕朕哪天被人抹了脖子?”
大抵昨日公主出生您也是去了青溪?
靖璇能说什么?“陛下息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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