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璇狠狠掐了把大腿,“陛下,奴婢如何做得到?怕是男儿罔及,如今这岂止是小小银钱,明明是家国重担要放在奴婢的肩上……”
“阿乐。”刘义隆打断她的嘤嘤哭泣,“私库里多出的银两,你当朕不知是如何来的吗?官道、八百里加急、南北叠运……”
靖璇哭着打了个响嗝,“陛下,宫里缺钱啊……”
刘义隆蹲在她面前,小小声的说:“如今朕也缺钱啊。”
靖璇假意抹了抹眼睛,到底是没算过心机深沉的皇帝。她知道此时若是刘义隆真心追究,不必安什么罪名都能要了她一家性命。
“既然陛下厌弃,那奴婢收拾收拾,这就尽心尽力赚钱去了。”
刚出门又嗖的一下转回来,面上恭谨有礼,“陛下刚所言催婚的刑名可否再等等?家姊今年二十一了……”
刘义隆一派纯良的微笑,“朕所言的那个永定侯不是挺好的吗?”
靖璇的心一下子就跌到底了,二姊怕是真要与这永定侯,定下来了。
皇帝就是要告诉她,他是九五之尊,他的话不容置喙,更不能反驳。这是记恨她刚才没一口答应赚钱的事?还是因为别的?
“璇娘,朕一直视你若亲人,莫要有所顾忌,也莫要有所猜疑。你要相信朕,朕始终也是相信你的。”
乐靖璇面无表情恭谨一礼,“奴婢还想替家姊问一句,这永定侯,可有什么过人之处啊?”
刘义隆说:“哦,他姓刘。是我一个堂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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