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押什么的都是吓唬孟伯存的,让他心里有杆秤就得了。若他不是那块料,她求官府把钱都要回来,说不定还得打他一顿,真是一点也不吃亏。
孟伯存是个有眼光的生意人,仔细想想,这真不失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好机缘,就算他生意红火,得拼几辈子才能弄成个皇商呢?
只是这一九分成也着实是……
靖璇看出来他的想法了,大部分喜悦带着一点点小纠结。
“我图孟老板是个老实人,先试行三月,若可,依旧与您二八分成,另外你所得银钱,再做别的生意,仍允你走我的官道,可好?”
这样算下来,那绝对可以超出原来的利润了。
“伯存感激涕零,无以为报。”
靖璇高兴了,“赚钱本就辛苦,走吧,我们去府衙拟商契。”
这事办的风风火火,靖璇事前也没个调查,等府衙的人将这孟伯存前后资产那么一算,靖璇手头身家的一半都出去了。
靖璇的内心在滴血,神色上当然还要泰山崩而面不摧。心中默念,眼前的得失是小,自己肯定赔不了,每个人都是别人人生中辉煌一笔的奠基,敢不回本老娘就把你大卸八块!!
这功德积的,辛酸啊。
夜半收拾停当要就寝的时候,靖璇才隐约想起什么来,“淡月,我可是忘记什么事了?”
淡月疑惑,“没有啊,夫人今日所有事都办的妥妥当当的。”
“哦。”
两个丫鬟服侍她就寝也就先后睡了,更鼓三响之后靖璇突然睁开了眼睛,一个月后四月十五就是乐诚的生辰,弱冠之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