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没长过情商,说不定上辈子也没长。
靖璇逼自己上扬嘴角,“樊兄你,不会表明心迹时,说的也是什么甚擅经商,天作之合吧?”
“正是。”
靖璇抿嘴,缓了一会儿,决定快人快语,“冒昧,我家亦是生意人,您此番表明心迹,和我在商言商,或随便找个账房的言语,如出一辙。”
樊西臣愣住,“娶妻和做买卖有何不同?”
“当然不同,做生意有赚有赔,娶妻只进不出啊!”
樊西臣皱眉小声言语:“我好像也没赔过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掌柜的尴尬一咳嗽。
樊西臣一拱手,“哦,夫人所言甚是,二位伉俪情深,定有良策助我,西臣愿在商言商,买卖上若有合契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
这位也太主动了些,看得出财大气粗,只是某些方面令人堪忧。
靖璇没打算像广陵那般行事,先混熟了再说。
乐诚看向靖璇,又看向樊西臣,会读心似的,“不如,让内子与那女郎先结交几日,若可说和,助樊兄表明真心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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