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像自己七老八十了似的。
“呦,姐夫,诚儿这话岂不是在为长媳开脱,自古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……”
“咳咳咳,赵夫人此言有理。”乐郎主实在听不下去了,“自古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婚事老朽不同意!”
你抬举女儿说抬举女儿的,干嘛还要贬低着我家儿媳妇。
乐郎主找的理由好极了,“我今知天命之年尚未纳妾,岂轮得到这小子?我膝下只得一子一女,尚有延续香火之责,方尽孝道。”
贵妇人瞠目结舌,愣愣看着乐诚和乐家长媳,闻言开始正眼打量起她家女儿,这还得了?
“你……老不正经,告辞了!”是拉起女儿就跑,那速度,估计这辈子都不敢来了。
靖璇目瞪口呆,这就完了?
她轻声细气的,“阿翁……这,这是何苦啊?我觉得那赵夫人说的也对,虽不至于让她统管家事,但是平日里有人帮着裁衣造饭、洒扫浆洗,也,也不赖啊。”
乐郎主:“……”
乐诚:“……”
要说狠还是你狠啊。
乐郎主说:“你这丫头,倒是比你阿家开明些,你阿家当年可是打死都不让我纳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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