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诚坐在块硕大磐石上发号施令:“每人都踹他一脚,盯着一个地方踹。”
十几脚下去这个犊子就真瘸了。“你……你们什么人?”
乐诚笑了,笑得阴损极了,“我们?我们是在这挖矿的人啊。”
这几位最后被乐诚的人,塞进深山老林子里,也不知道挨饿受冻了几天。
而乐诚一行则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行头,趁天黑有人来运石头,悄悄混在他们之中,进了城,在个极偏僻的地方发现了个私铸铜钱的团伙。
这地方它不但隐蔽,还规模不小,要说没有当地官员的支持,他们说死也不信啊。
在乐伊势的掩护下,一名侍卫趁机跑回去报信,靖璇带了剩下的人,连夜就将这个钱炉子给抄了。
皇帝陛下的令牌一亮出来,这帮孙子还以为朝廷来了千军万马呢。一个个吐证据比吐饭都快。
靖璇连夜写了奏疏,还让人拿着陛下的令牌,到秦州驻军营调兵遣将。
大批披坚执锐的官兵一来,管他上边是官居几品,通通缉拿归案。
再看这些铜钱铸的,有鼻子有眼,特别漂亮。这帮人甚至还拿世面上的鸡眼睛铜钱,回来回炉重塑?
这岂止是有良心啊?世面上的正版铜钱有大有小,还分有字的和没字的,圆的不圆的,愣像是谁踩了一脚又风干的泥粑粑。
再看这盗版,等大正圆,字迹清晰,铜黄锃亮,这要不占为己……呸,献给国家,那都对不起国家的栽培与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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