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靖璇听话的从徐州启程,路上用时倒是不比乐诚慢,只是为了赶路,车马颠簸了些,让她一连失眠十数日,面色苍白,看着特别单薄。
后来可能是习惯了,每到夜晚都睡得很沉,且每次必然会梦见乐诚,不是在打打杀杀,就是在欺行霸市。
年节时,终于到了广陵郡,还有十几日就要年三十了,靖璇始终念着在广陵这处暂歇歇,就悄悄回建康去过年。
再说这半年来,孟伯存恍若吃了什么大罗金仙的聪明灵药,终于知道她乐宫令是个什么段位的人了,竟带着全家和伙计来城门处迎接她的商队。
乐靖璇在路上听手下回报,简直受宠若惊。但她又要硬拗出一副宠辱不惊脸,十分的费力气。
“吁——”,一声号子骏马停住脚步,孟伯存在车外恭谨行了一礼,“乐夫人一路辛苦了,请到寒舍暂做休息。”
靖璇没说话,十分有谱的下了车,马车边停了一个二人抬的小轿,靖璇打小就没尝试过这种贵人模式,坐在人肩膀上,真的不会掉下来吗?
她挥手拒了,问了声“孟老板好。”
又十分自然的同孟家夫人见礼,孟夫人诚惶诚恐,她就送了一把小金锁给人家儿子。
城门口离孟府也不远,一路走来孟记的招牌看到好几个。
想想如今应该鲜有人,不知他孟伯存的名号了吧,“孟老板这生意,如日中天啊。”
孟伯存当着她的面,俯首帖耳,与当初那不服不忿的模样,可谓大相径庭。
“岂敢岂敢,万不敢辜负夫人的提携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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