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君良提到谢灵运,顿时一脸读书人的清高,“本是来求陛下赏个一官半职,陛下允他做秘书监,他还嫌官小,提了庐陵王曾与他山盟海誓,似乎还允了他做什么大官?
还说前些日子去庐陵王墓前,写了首诗,名为《庐陵王墓下作》,没看刚出来眼睛哭通红。”
靖璇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姑姑笑什么?你当陛下没看出来他那点小伎俩?一朝天子一朝臣,我这个太监都自认比他值钱。你看着吧,他且成不了什么大器。”
靖璇心想,原来还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,也就是说,如果当今天子换了另一个人,那么她和乐诚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了。
枉他们机关算尽,总是想要更多,如今竟还没有一个太监看的明白。
章君良刚才的话是妄自菲薄了,他那颗心肝,可是比真金还要珍贵。
……
不久后,袁皇后即将临盆,眼看东阳公主被冷落,皇后十分的舍不得,于是皇帝就让靖璇去照顾公主。
靖璇好不容易见到那么多好看的小孩首饰,每天给小公主扎呼的像个花蝴蝶。
要知道她小时候,所有女娃娃都是没有首饰的。
靖璇抱着公主去见皇后,袁皇后笑的肚子疼,“阿乐……英儿,看你阿乐姑姑多疼你。”
东阳公主年纪小,喜欢极了甜言蜜语的乐姑姑,“母后,英儿喜欢阿乐,阿乐比她们都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