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感激靖璇作为一个深宫奴婢,见识到旁人所不能见,说出了众朝臣深知要缄口的济世良言。
“阿乐意欲何为?”
“陛下,奴婢当离宫了。”
……
靖璇硬气的没给皇帝留下任何其他的选项。乐记是她开的,人是她招揽的,就是这条荆棘路也是她用绣花鞋一脚一脚踩出来的。
但凡这个朝廷,有人先她一步讲出这番话来,她都可能永远被困在这深宫中,可是没有。
皇帝第二日连下两道圣旨,一是封乐诚做了檀道济的监军,暂留城外军营,过些时日他会亲去慰劳将士们,看所有军士演习阵法。
二是宣布要去熙宁陵,祭拜他的生母,章皇太后。着乐偃任鸿胪寺卿,主张一切祭祀事宜。
而靖璇则悄无声息的点好了人马,再次于清晨被乐诚送至城外。
虽然是小别离,但是靖璇心中十分畅快,“阿诚,我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乐诚看着她也只是微微的笑,像看一个心满意足的小孩。“还是去徐州等我,若是等急了可以去豫州,或者回荆州……远处就别去了。”
“你这次要多久才能离京?”
“要看檀将军的队伍何时开拔,陛下不会让一个武将常驻京郊……你此次行踪,晚一个月上报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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