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领心中咯噔一下,主帅说要撤退,那这场仗没什么盼头了。
王仲德却想再争取争取,“此时败走,恐士气低迷不振,不远处滑台尚有兵马,不若我等先至滑台,整军再战。”
战场上两派出现分歧,总不好抓阄决定,于是他们选择听皇帝的。
虽然皇帝远在万里,但是皇帝有随军使者啊。侍御史徐爰就是这个使者。
带了个机要秘书团,陪着大军风餐露宿的,大半年了,也没显出他能耐来。
今天中军帐突然请他去,说要他拿主意。徐爰翻翻兜,有谕旨。
“各位将领请看,陛下旨意写的是收复河南,此前占领的河北地界丢失了,无甚关系。若敌军攻我河南,则反击。若不攻,我等既按兵不动。”
不是大哥,怎么个意思?您是没看明白谁强谁弱啊现在?
如今人家已经攻到河南了,难道我们要找个嗓门亮的跟对面喊,哎——你们别过来啊,我们保证不动!
最后到彦之咬着牙,再与北魏斡旋,直到冬来十一月。
九月份那时候,一是南方还潮着呢,魏兵压根不想来。再一个人家那边还跟夏打着仗呢。
人家大夏又是美女又是珠宝的,再看看你们刘宋,又是湿疹又是脚气的,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
到了冬天就不一样了,黄河结了冰,北方人体格壮又不怕冷,划着冰车就到你家门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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