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诚来的不慢,四个人一张桌,檀道济也不虚伪,当面就问了,“伯坚可知,你押来的粮草,均已被换成沙石。”
乐诚面不改色的回答道,“伯坚早知此事。”
薛彤一下就炸了,“果然是你!”
乐诚嬉皮笑脸的,“薛兄薛兄,稍安勿躁,莫要诬陷于我。
若是兄弟想行此苟且,带上二十几瓶鹤顶红岂不省事?何必千里迢迢,运了二百多斤沙子来,还等到被你们发现?”
薛彤认为那一瞬,他体会到了世间最极致的不可思议,瞠目结舌的看看檀道济,又看看高进之,指着乐诚,“人言否?”
高进之没忍住笑出声来,安抚薛彤先坐下。檀道济神情严肃的问,“既然伯坚早知此事,为何不报……可有何对策?”
“不瞒将军,伯坚自建康接手粮草以后,便事先检查过了,均是沙石装袋。
三刻钟前,有奸细从营中逃走,伯坚此时前来通禀,正来得及做出……仓皇逃走的假象。
至于粮草,伯坚离京时已写信给内子,明晨必有新的米粮抵达。”
“建康……奸细?”薛彤感觉脑子里好像被人硬塞进去一个鸟窝,还有好几只小鸟不断盘旋着叽叽喳喳。
不久,北魏大军果然打来,兵力悬殊,滑台被陷。
一开始魏军以为宋军粒米全无,追的十分起劲,从下午追到了后半夜,要不是马跑不动了,他们还能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