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淑妃。”
“陛下起驾——”
章君良示意疏星淡月,赶紧拖上他们昏昏欲睡的乐姑姑,紧跟上队伍。
靖璇被惊醒,得知是去往淑妃处,让疏星回去将预备下金疮药取来。
这几次都很奇怪,每每在淑妃殿中服侍陛下的,都不是淑妃本人,而隔天被淑妃举荐的新人,都成了这后宫的娘娘。
章君良偷偷打了个哈欠,被皇帝的余光瞥到,皇帝同他们玩笑,“朕知尔等辛苦,若不是许昭仪无事生非,朕也懒得跑这一趟。”
章君良尴尬的不行,怕这话传到许昭仪耳中,他们奴婢是要落埋怨的。
只能说“陛下日理万机都未言辛苦,大抵是奴婢们身体不硬朗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说完觉得还不如不说,这不是更尴尬了吗?
这时,只见他乐姑姑又活了过来,大概是没睡醒,竟敢戏谑皇帝,“陛下,心中即便有哪位娘娘的不是,还是莫要宣之于口的好。
遥想前朝有个晋武帝,不过玩笑对他宠妾说,你今年三十了,该废掉你了。
隔天就被捂死在了被子里,哎呦,这嫉恨之心呐,真让人胆寒。”
刘义隆九五之尊,明知这是讽刺,也只是貌似凶狠的呵斥她,“刁奴,再多一句嘴,朕罚你晚上只能喝稀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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