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我亲自上他家里搜刮一圈,得来了这把琵琶,我推了一百两纹银我都没哭,那柳老头送我把琵琶,就鼻涕一把泪一把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乐靖璇不禁笑出来声,这庾大人虽然贪而无厌,性情却与她极相投的,可爱的紧。
庾大人打开了话夹子,兴致颇高,接着讲道,“还有个尚书仆射高兴达,年纪一大把想外调,明明就是想出去捞些油水。
这等肥缺起码排着几十号人,我让他许我些好处,他就给我哭穷,拉来一车破铜烂铁,说是女儿嫁妆用的祭祀器具?”
庾炳之一副气到内伤的模样,靖璇大笑不止,“难怪前些时,有人传言伯伯您雁过拔毛,大抵是这高大人干的。”
“小肚鸡肠,吝啬之人,何以成大事?官位得来的太容易,弃之亦然。
此等蝗虫只进不出,绝不可外放,没三五年百姓将如蝗灾过境,我亦得不到什么好处。”
这回连乐郎主都笑了,说这么大一长串道理,想来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。
淡月从后堂拿出个盒子来,靖璇示意她直接递给庾大人。
庾炳之眼前一亮,想打开却又不忘先拿出手绢来,把盒子前前后后擦拭一遍。
盒子一打开,庾炳之高兴的合不拢嘴,“哦——”
靖璇为其介绍,“据说是西汉的蒲纹玉璧,淑妃娘娘赏的,就当做这琵琶的回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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