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湛和孔熙先一合计,这谋天下毕竟是男人的事,后宫妇孺有何为惧?先把兵权搞到手,才是正经事。
檀道济的驻军,如今就在不远处,只要先把檀道济咔嚓了,军权在手,大不了再把小太子也一咔嚓。就算皇帝醒过来,他也是无力回天。
说办就办,他们知道檀道济身边有薛彤、高进之二位猛将,想玩刺杀那一套,无异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,仅凭他们养的那些废物刺客打手,着实太难了。
于是他们就想到了一个人,乐诚乐伯坚。
有关于乐诚的传闻不少,说他当初投效皇帝是为了升官发财,后来妻子丢了,竟然想撇下皇帝弃官,一走了之。
不知怎么的他妻子运气好,竟然把皇帝给救了,成了亲信,还得了个宫令的位置。
这些年乐诚靠着他发妻,在军中做监军,也无甚建树,纯粹是混吃等死。
偶尔回京述个职,仗着官威还欺行霸市,开起个酒楼是到处赊账,赊黄了好几家猪肉铺子。
他一不动刀,二不动枪,三不显摆自己官威势大,一身欺软怕硬的二流子习气,专门干那打瞎子骂哑巴的流氓勾当,好几个软柿子都是被他活活气死的。
刘湛拉着孔熙先这么一合计,就到刘义康面前告了黑状。
刘湛:“殿下,臣探听到陛下昏迷当日,檀道济曾带手下入京述职。
此人拥兵自重,乃是高祖钦点的顾命大臣,陛下也曾一度,恐其深怀狼子野心,殿下不如先下手为强。”
刘义康初闻此言也是心里打鼓,但是檀道济,论功绩是为武将之首,无凭无据就要除他,陛下都未曾出手,他来下令岂非……
孔熙先窥到刘义康的脸色,进而加了一把火,“殿下,恕臣直言,如今陛下重病,正是那拥兵之人思反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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