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十五刀……
这是什么狗屁会写字了?
靖璇被气的双眼通红,想骂骂不出,想咽咽不下,一时之间想说什么都忘记了。
忽然余光间瞥见了身旁的女军医,“军医你都不管管他的吗?这,这是刀伤……这……”
乐诚却越过宁军医,在靖璇腰间软拍了一巴掌,“这什么呀,小伤疤而已,也至于让将军夫人慌了神,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不知所措的不止乐靖璇,宁梵净甚至忘了自己是做什么来的,眼前有名伤患,伤患的伤已经好了,她该走了。
“将军伤无大碍了,阿宁告退。”
宁梵净脑子木木的走出了军帐,又走回了伤兵营,直至下午也没缓过神来。
当天夜里,乐诚夫妇在檀将军帐内喝酒,士兵们见这乐将军,自打家眷来随军以后,和从前真是截然不同了,特别放肆特别狂傲,走路都带起风来了。
后面更是不得了,乐将军真个表演了什么叫做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第二天早上,各营帐将士们一个个脸上爆出好几个痘,仇视的看着神清气爽的乐诚。大有群起而揍之的贼心和贼胆。
……
几日后,假钦差如约而至,略做表示的送来些粮饷,还有应季蔬果三车。只说是犒劳三军,也没给个犒劳的名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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