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大人无须懊恼,所谓赌约,熙先尽可作罢,只有一言,望大人三思。
此前陛下爱琵琶,不唤伶人,偏要大人弄丝竹而取众人乐,此其一。
大人与兄长德才兼备,世代忠良,往昔欲于皇室联姻,却遭百般推脱,此其二。
大人莫恼,大人今虽在朝为官,却并未一展才能,如何对得起范老太公昔日谆谆教诲?
今有彭城王义康,惜才爱民,有治世之德,若一日陛下有个万一,义康殿下,定胜十岁小儿百倍,大人意下如何?”
范晔还欠着人家十万两呢,当然得说好。再加上范泰老爷子也过世了,他长兄也没发表意见,范晔与孔熙先一拍即合,准备架起新皇帝,当大官去了。
靖璇读完信只觉得头晕眼花,勉强忍过了这几日,进宫便去找范晔。
她当然知晓,范晔厌烦皇帝的点在哪,天下十个文人,至少有九个觉得自己怀才不遇。
整日里盼望着皇帝慧眼识珠,识不动他,就要想方设法扣了皇帝的眼珠子,换个人来识。
皇帝现在昏迷不醒,简直是天一样大的好机会啊,连谋反都省了。
只要轻轻推一把,使得新皇帝顺利登基,那他立马就不一样了,如同得了天梯,可一步就跪在天王老子的脚下,前边连个挡的都没有。
“范大人安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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