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进之现在就如同做一场赌博,要么他到了地方,被大卸八块不说,大哥和彤弟也救不出来。
要么就是乐伯坚当真高义,救他们于水火之中。他到底该信哪一个?
乐诚知他信不过自己,便说“这活人刚埋下去,怕是禁不起耽搁,进之若再犹豫,乐某怕是午时也到不了菜市口了。”
高进之一咬牙一跺脚,“好,进之,便信了乐兄。若当真能救出大哥一家,进之当牛做马,结草衔环以报。”
乐诚正色还礼,两人又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各奔东西了。
刘湛本在监斩台上,看着太阳盘算着美事。另一处薛彤看着檀氏一族的男丁,都被人摁跪在地,等着被处死,心里不是滋味极了。
他大哥一代英杰,何时受过这等鸟气?刚冲将出去,就被一个大网兜头罩下,被人拿了个正着。
乐诚出现在他正面,笑的阴损至极,“还怕薛大将军不敢出来,没想到倒是乐某低估了。”
如今是乐诚在网外,他薛彤在网中,气到吐血也只能咬牙切齿,“呸,你这狗贼,早知今日,当初便将你斩于马下。”
“来人,将人拖上去,一并斩了。”
“是。”
人群中宁梵净见到这一幕,立刻想冲将出来。
乐诚眼尖,正防着她呢,眼神一示意手下,手下人立刻将其堵了嘴蒙了眼。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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