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齐妫哪里是不懂得这个道理,“他们每次拿了钱,自然对我阿姨好些,为了阿姨,我才一再忍让。
且再忍上几年,待阿姨享尽清福,寿归正寝,我自然不再理会他们。”
许皖眼珠一转,讪讪的说道,“也是陛下每次给的钱少了些,就平日里赐给淑妃那些新鲜玩意,也不止这个数了。
姊姊可别不信,若是淑妃向陛下讨钱花,何止五万?五十万也讨得。”
五十万?皇后嗤笑,“妹妹夸大其词了,陛下向来效先皇考,勤俭治国。
接济我娘家人,也是打着细水长流的主意。万不可能为博美人一笑,挥金如土至此。”
许皖眼里精光直闪,只要让皇后决意与那淑妃一战,还怕淑妃不倒?
“姊姊可敢打赌?由妹妹出面,请那潘淑妃去找陛下讨钱,看能讨来多少?”
袁皇后本想拒绝,但后来仔细想想,她还从未问过陛下,自己与淑妃在他心里,谁更有分量。
她是有自信的,少时夫妻,一起同甘共苦多年,陛下甚至宁可自己死,也不肯伤害她的嫡子,这是多么深重的情意。
淑妃只是近年来得宠些,何不就与许妹妹赌上一赌?自己还能输了不成?
然后隔天皇后就被打脸了,潘玉奴抬着三十万大钱,来到了徽音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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