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之心中坠坠,他是长公主的儿子,和皇帝是亲舅甥关系,若此事败露,其他人肯定要怀疑自己倒戈相向。
毕竟他们都想要换个皇帝,给自己升官,他大可不必啊。只要是她母亲的胞弟,哪个都是他舅舅。
现在他三舅发现了,他在帮四舅谋反。四舅不巧惨遭败露,肯定会怀疑,是自己坏的事。这一想自己岂不是里外不是人?
徐湛之匆匆回家与母亲商议一番,赶在宫门下钥前,匆匆进了宫。
当夜范晔、谢综、孔熙先等人,都被五花大绑的下了大狱。
靖璇第二日才得到消息,还是庾炳之大人一早来弹劾范晔,她顺耳听到的。
她站到殿门口等庾大人出来,准备听第一手八卦。
“枉你之前还对我夸赞过范晔,此人畏畏缩缩,死不认罪,倒不如那孔熙先坦坦荡荡,姓孔的不但自己认了罪,还告发了那范二郎,狗咬狗笑死个人。”
靖璇却不禁有些难过,“范二郎才华斐然,本应大有一番作为,可惜了。”
庾炳之喟叹她思想单纯,“这里边门道多了去了,祠部何尚之,可谓是天下座师,范晔之才华,是他的大威胁。
况且范晔在陛下身边多年,若真有何尚之那两下子,怎能仅止于区区太子詹事?
孔熙先也出自大世家,你看看何尚之如何对他?而立之年,才是个散骑郎,你知道散骑郎是干嘛的吗?”
靖璇云里雾里的摇头,“没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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