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花纹被血浇灌,仿佛活过来一般慢慢伸展着枝丫,将血吸尽之后,悄然开出来一朵花。
脸色苍白的申兆清看着开出来的血色花朵,眼中闪过痴迷,甚至不由自主的再次咬开了手腕,狠狠挤着伤口把血喂给它。
疼痛让申兆清勉强清醒过来,他狼狈的闭上眼,用一件衣服遮住了盒子。
他本以为再也用不到这个东西了,没想到……
只要等到明天,等明天去了墓园内,什么宋家,祁禹秋,谁都别想挡住他的路!
还有刘瑞,踩不到他,那就让他直接去死吧。
这么想着,申兆清咧嘴笑了,没有人能阻止他,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,没有得不到的。
外面的笑声慢慢退去,申兆清就这么抱着盒子缩在衣帽间里,一夜未合眼。等到天色刚刚大亮,他便带上帽子墨镜,抱着盒子开车赶往墓园。
那些和他作对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过了今天,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!
申兆清看着副驾驶被包的整整齐齐的木盒,苍白如鬼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西郊墓园。
李超明抱着自己的设备,百无聊赖的蹲在一座墓碑不远处的草堆里。
他翻看着手机,发现几乎很少看到有关昨天那件事的新闻,心里的不平才少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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