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伟一离开北斗阵,就缩在地上蜷成一团,晕了过去。
祁禹秋松了口气,聻这种东西无形无踪,当它真想将自己隐藏时,罗盘八卦镜阴阳眼都对它无用,极难对付。
幸好这东西智商不高,不然一只聻就能把这里所有的人给弄死。
常先见看着空荡荡的地板,小心问道:“祁哥,抓住了吗?”
“抓住了,这不就是吗。”祁禹秋指着北斗阵一角道。
常先见挠挠头,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啊。
这时黄道长出声道:“小子,你看不到的,聻不想现形的时候,连鬼都找不到它们在哪里,更别说人了。”
“那,祁哥你能看到它吗?”常先见小声问祁禹秋,他祁哥看上去可不像看不见这只聻的样子。
祁禹秋点头:“自然看得到。”
黄道长听到这话,长叹了口气,总有些人是老天爷的宠儿,当所有人还在拼死拼活往前爬时,他已经站在了重点。
没有任何一行比他们玄学界更吃天赋,有天赋的孩子一点就通,没天赋的也许琢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入不了门。
祁禹秋咬破自己的无名指,将血滴在九枚铜钱上,血滴入钱孔,便被红线吸收,吸血之后的红线颜色越发鲜艳,甚至隐隐有红芒流转,甚是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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