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腿会恢复正常,但以后阴雨天可能会出现点小问题,不过没那么严重。”唐鹏赋说着却露出了苦笑,医生说没问题那是对普通人,他们这一行时不时就要往底下钻,为了发掘文物会也经常趴在地上一趴就是半天,腿不好可要受大罪了。
祁禹秋拿出一张烈阳符道:“让他戴在身上,或许会好一些。”
唐鹏赋接过来,笑道:“等那小子身体好了,我再带着他亲自上门道谢。”
祁禹秋想了一下道:“唐叔,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,和纪康成有关的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唐鹏赋听到祁禹秋说这话,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,生怕从他嘴里听到纪康成身上有不好的消息。
唐老夫人见他们有话要说,便迈着小步进屋沏茶去了。
两人走到凉亭中坐下,祁禹秋道:“他平日里性格怎么样?”
“挺开朗,唉,其实我是不敢相信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,康成这小孩平日里性格外向,办事稳重,也许是最近受到的打击太大了。”唐鹏赋叹了口气道。
祁禹秋皱眉思考了一下,又问道:“据说他女朋友去世了,这件事您了解吗?”
说到纪康成的女朋友,唐鹏赋难得的沉下脸来,道:“那个女孩也在魝大读书,在是法学系,我见过她,但不是在学校,而是在一次小型拍卖会上,她跟着一个富二代去的,两人举止亲密,关系不菲。”
“按理说,死者为大,我不该多说什么,但是康成变成今天这样子,和她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。这孩子挺看重这个女孩,跟我们也透露过一些她的消息,那女孩出身普通,根本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去那种私下的聚会,我回来后也稍微提点过康成,但我毕竟只是个老师,也没有过多干涉这件事。”
“没想到,那次聚会后没多久,康成就被人堵在校外打了一顿,只不过他当时硬是瞒着我们,我也没及时发现这件事。后来的事就是佳悦说的,女孩甩了康成,和那富二代在一起,没多久又意外去世了。”
祁禹秋道:“纪康成是孤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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