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,黄布,罗盘,红线,还有两盏灯。
他拿出小刀割了白兴腾的一撮头发,又分别在他眉心和四肢取了血,滴在一个小盒子里。
盒子中装着些灯油,他把血和头发灰烬和灯油混合均匀,分别让白成业和白夫人也取了血滴进去,倒进两盏青铜灯中,然后偏头对白成业道:“躺下,等一会儿集中精神,记住自己看到的东西。”
站在一旁看着他动作的莫军本来没看明白他在干什么,听到这话恍然大悟,他们找不到白兴腾,但是可以让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父母祁找他啊!
可是这种办法实在是有些离经叛道,生魂离体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,要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东西,或者一个不小心离体魂魄沾染了阴气,可就回不来了。
他还未见过生魂离体去救人的事情,一般来说,他们这些人都是以活人为重,绝对不可能拿活人的性命去冒险,祁禹秋这么做,只能说一句艺高人胆大。
白成业躺在地上,有些不安道:“大师,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让你去找你儿子啊,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就是天生的羁绊,现在他下落不明,也只有你们还有机会找到他了。”
白成业心跳加速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忐忑着又问他:“那、那我不会有危险吧?”
祁禹秋拍了一下他的额头,把一根针扎在他眉间,道:“放心,你出事了我找谁要钱去啊。”
这话让白成业稍稍放下心来,语气坚定道:“来吧大师!”
祁禹秋轻笑,又将一根针扎进他的眉间,紧接着拿出三清铃在两根针上面轻轻摇晃。
银针在铃声中轻轻晃动,躺在地上的白成业只觉得脑袋慢慢眩晕起来,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出现了重影一般,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听不真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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