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禹秋在五具尸骨旁边转了一圈,对吴广峰道:“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,通知他们的家人吧,这其中应该有一具是纪康成的父亲。”
吴广峰点点头:“这些事我们会办妥的,你放心吧。”
紧接着在楼上搜查的人拿着一个玻璃罐下来,从玻璃罐中倒出来一颗药,对吴广峰道:“吴老师,这……好像是人骨制成的。”
吴广峰额头青筋直冒,道:“这是从哪找到的?”
“在主卧里,应该是那个老头的房间。”
祁禹秋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玻璃罐里省了大半罐的药,道:“为了多活几天,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吴广峰让人把药收起来,叹了口气:“我们玄学协会当初成立的目的,便是为了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,但是总有些人藏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,残害同类。”
“那两人死后便交由青邙山处理,然后将此次事件通报玄学界,以儆效尤。”
莫军小声对祁禹秋道:“吴老师的意思是,让青邙山把两人的魂魄继续看管起来施以刑罚,直到抵消他们所犯的罪孽为止。”
祁禹秋轻笑,这两人所犯罪孽,够他们魂飞魄散了,青邙山怕是要把他们传给下一代,才可能有机会送他们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事情祁禹秋没有再参与,老太太认领了丈夫的尸骨后,就带着女儿和那两个畜生的魂魄回了医院。
第二天,莫军给祁禹秋带来消息,制成那罐药丸的骨灰,是曾老爷子亲儿子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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