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长嗯了一声,有些疑惑:“出了什么小麻烦?我每年都在做法加强那老东西身上的束缚,今年还没到时间,我说过,若你儿子没有伤及性命,就不要来麻烦我。”
秦安康叹了口气道:“陈道长,不是我儿子出了事,出事的是他身上的那只东西,刚刚他打电话跟我说,有人把那东西给收了!还说从此以后,他再也不会倒霉了,他的运气回来,我岂不是要倒霉?大师,你可得帮帮我,要是他真开始走运,我这公司肯定开不下去啊!”
公司开不下去,那就再也没闲钱给陈道长准备每年几百万的供奉了。
那头沉默了一下,才传来一声冷笑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这么多年都好好的,他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运,找到能收了那老鬼的人?”
“听他说的,那人是真有几分本事,他连我儿子原本的命格都看出来了,还直接点明附在他身上的是一只两百年的老鬼。我记得当时您抓到那只老鬼时就说过,他死了有两百多年,这总不能是那人随口一蒙就能蒙对的吧?”
陈道长这才有些重视起来,他声音低沉道:“你儿子真是这么说的?”
秦安康赶紧回道:“是啊,所以我才急着联系您,要那人是骗子,我怎么敢麻烦您啊。我已经让那小子回家了,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?”
“你来接我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接您!”
挂了电话,秦安康长舒一口气,脸上闪过一丝阴狠,然后启动了车子。
——
秦冰带着祁禹秋二人赶回家时,秦母正带着孙子在院子里玩,见他带朋友回来,满脸笑意的与他们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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