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禹秋静静的看着这满堂的人痛苦挣扎,脸上无一丝表情。
这就是因果报应。
在挣扎哀嚎的众人身后,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站在门口,静静看了一会儿,才蹒跚着朝祁禹秋走来。
“先生,可否让她们停下……”
祁禹秋笑了:“不好意思,不能。她们受苦的时候,你是否问了这些人,可否停手?”
一句话让老者神色黯然,不再开口,失魂落魄的往门外走去。
他只是个孤寡老人,无儿无女,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被利益蒙了心的人啊,他当初不能救下这些孩子,如今自然也不能救下害了她们的刽子手们。
他只是,年纪大了,老糊涂了,老糊涂了……
过了今夜,这宁寿镇还能剩下多少人呢?连青壮年都参与到了此事之中,是不是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才能留下一条性命?
“我们宁寿镇,还有路可走吗?”他半回首,看着祁禹秋。
祁禹秋微微摇头:“你道这些年宁寿镇是怎么发展起来的?这些孩子只不过是祭品,真正帮你们飞黄腾达的,是提前预支了的整个胡氏的气运。预支太过,宁寿村胡氏一族怕是再无路可走。”
听到这话,老人踉跄一下,竟然直接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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