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蝴蝶少女所面对的场地。
继国岩胜整理好甲胄,状若平静地持刀走入场内。
————不同于梦境中对犬类器官的生涩,现实中久居高位的英俊家督早就历练到能够自如控制神情。
因而在场其余两人,竟都未察觉到黑发男人此刻几乎无法再忍耐的暴怒。
……
在与梦境妖精相遇之前,继国岩胜并未与他人有过任何深度连接的亲密关系。
诞生只是父亲继承家族的工具;母亲满心只是状似羸弱的胞弟;深居后院的胞弟平日也无太大交集。
即便曾有长老为他张罗了做为姻亲的时任(tokito)家长女作为主母,但在男人突袭长老夺权,更一并灭掉了时任家后,婚约便也不了了之。
————在继国岩胜平静冰冷的现世人生中,没有任何人真正爱过他,他也从未爱过任何人。
所以黑发男人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不自觉注视向那只小梦妖,为何会被她细微的态度牵扯到心绪,为何每夜都期待能见到她的笑靥……
更为何会在听见她与缘一的甜蜜离开计划之时,几乎痛恨到想要抽出长刀。
即使是现在,继国岩胜也依旧感到全身都彷如在被火焰灼烧。
黑发家督状似平静的望向前方对峙立定的继国缘一,看着他转头对蝴蝶少女亲密温柔的叮嘱防护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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