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每家都有个粪池,专门收集平时生活粪水,指望时不时的给自家的自留地“补充营养”。
村口这儿只住了一户人家,是一个很彪悍的寡妇。张胜男两人摔进去的粪池,就是她的。
听见外边的叫唤声,寡妇想都没想马上就冲了出来。一看见两个人掉到了自己家的粪池,直接大叫:“偷粪贼啊!这里有偷粪贼啊!”
张胜男和何大郎扑腾着好不容易爬上来,就听见寡妇说他们两个是偷粪贼,顿时就怒了。
张胜男破口大骂:“说谁偷粪贼呢!谁稀罕你们家这点粪啊!”
寡妇比他们还激动,拿着旁边的扫帚直接抽在了张胜男的身上,尖声叫道:“这还不是偷粪贼呢?你们两个人身上裹着的,起码是我们家大半年的量好吗!我跟你讲,今天要不赔给老娘,老娘绝对饶不了你们!”
这年头吃的都是没什么油水的东西,所以未必能够时刻往粪池里面存东西。寡妇家又没什么人,除了她就只有一个小儿子,所以说这话的时候,还真不是夸张。
张胜男跟何大郎两个人从头到尾都被粪所包裹着,浑身都散发着恶臭。何大郎都不想说话了,鼻间嘴里感觉都是让人呕吐的味道,真不知道张胜男怎么还能张口。
她就不怕都吃到嘴里面去吗!
何大郎一家虽然也姓何,不过并不是红星村这边的,是隔壁的隔壁的沟沟村的。这会儿红星村的人听到动静出来之后,都选择站在了寡妇的那一边。
“你们两个,可别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啊!该赔的必须赔,我们红星村的人,可都在这里看着呢!”
“就是就是,你们沟沟村的人可别想逃,咱们都看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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