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美淑不屑,谁稀罕她刘利花的臭钱,想当初自己tian着老脸,才借到一万块,还没捂热呢,第二天清早她便要了回去。
以后哪怕自家出去要饭,也绝对不会要她一分钱。
柳秀妍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很自信的,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笑着道:
“舅妈,你还不知道我,最会躲懒,而且嘟嘟心疼他ouma,我晚上一沾枕头就睡,吃嘛嘛香,什么孕吐腰酸啊,没有的事。”
嘟嘟是柳秀妍为自家儿子取的小名,大名是柳时安,希望他这辈子平平安安,无病无灾。
说到即将出世的重外甥子,文美淑脸上多了两分笑意,赞同道:
“你还别说,村里的孕妇我看了不少,真没有谁有你这么好的气色,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孝顺的。”
柳秀妍无奈,我只是随口一说,舅妈你还当真了,这孩子现在还没苹果重,咋看出性格来的?
不一会儿,李在贤扛着锄头回来。
文美淑见丈夫面色凝重,纳闷道:
“你看到勇儿aba不是很高兴吗?咋啦,你和贤奎吵架了?”
李在贤闻言,有些无语:
“我俩都四十多岁的人了,能干出这么幼稚的事?贤奎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,今年公司效益不好,他被裁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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