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妍呐,你也知道你奶奶的脾气,刀子嘴豆腐心,但她人真的不坏。这样吧,我替她向你道歉,你这么善良的孩子,就别跟她一般计较……”
“哈哈哈,咳咳,哈……”
柳厚山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断,强压下眼底的薄怒,憨笑着:
“我说了什么搞笑的话吗?”
柳秀妍强忍住笑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道:
“你是大伯吧,没想到啊,这么多年没见,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啊,惯会做好人,佩服。说吧,你们来这,是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如果说田春凤是冲锋陷阵的泼妇,那么柳厚山一定是在背后撺掇的小人,长得一副老实面孔,切开来看,心都是黑的。
听听他说的什么屁话,就田春凤这样的,还豆腐心,怕不是在逗我哦。侄女儿被骂他在一旁冷眼旁观,连个屁都不放,见他老娘占不到便宜,便三两句就想揭过去,以为自己道个歉,别人就必须得原谅,怕不是在想屁吃。
也是,他一贯如此,坏事恶心事让田春凤干,好人全让他当了。跟这人一比,同样不是东西的柳厚河,都顺眼多了。
被戳破了脸皮,柳厚山脸一黑,仍然挤出了一抹笑:
“秀妍,是你误会伯伯了,我就不是那种人。今天来,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帮嘟嘟庆祝一下。”
闻言,柳秀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这样啊。”
就在柳厚山松了口气时,她突然话音一转:“礼品呢,看你们两手空空,应该是没带,那红包总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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