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救护车就来了,她陪着他们去了医院,到了医院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后来就不省人事了,再醒来时薛尧抓着她的手在床边哭个不停,难得见阿尧哭一次,即使经年已去,仍是历历在目。
“阿尧,别哭了”
她伸手摸了摸薛尧的脸,“我没事,还能被你霍霍”
听见这话的阿尧哭的更大声了,“你吓死我了,出个车祸跟你有啥关系,你晕啥,我还以为你出车祸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闺蜜,更是我的姐妹,你对我来说是家人、朋友,是我生命中顶顶重要的人,都怪我,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出来看演唱会,更不会昏倒,还好没出事”。
面前哭的鼻涕眼泪的人,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她,窝在她颈间闷声闷气的说:“你别出事,好好的,就算是昏倒也不行”
后来,她怕薛尧挨训,没告诉任何人这件事,倒是薛尧给她父母打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,还抄了本佛经送她。
阿尧总是能让她感到温暖,虽然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像个孩子,其实更多时候是阿尧在小心翼翼地照顾她,阿尧会记得她的生日,每年的零点祝福礼物一次不少,会记得她爱吃冰淇淋,却每次都嚷着是自己要吃,她爱这样的阿尧,像姐姐又像妹妹。
想起阿尧,她意识到自己这次昏倒,阿尧可能还不知道,要是知道了又要碎碎念好久。
“安歌小姐,我去取轮椅,你进去看看少爷。”
林叔的声音将她从遥远的记忆里唤了回来,她点点头,目送林叔消失在楼梯拐角处。
诊疗室的门没关好,她站在门口,看到那条满目疮痍的腿,优美的肌肉线条上市暗红色的伤疤,伤口处的缝线蜿蜒在整个小腿,她闭了闭眼,听见徐医生正跟阿离在说话。
“你的腿还没好全,再受这么重的伤,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条腿了”
“别忘了你这腿里的钢板还没取,平时注意点,目前最好不要走路,少移动,少用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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