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每次送李安歌回家,他都会选择搭乘公交,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,希望司机师傅开的慢些。窗外的霓虹闪烁都及不上靠着他肩膀睡着的人来的绚烂。
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,无比庆幸自己的记忆力是那么好,记得住这条路上的一草一木,记得住她的一颦一笑。
早上七点李安歌便匆匆起了床,陆离是九点的飞机去西宁,有些离别还没到来时,你觉得无关痛痒,当分离真正来临时,你还是心如刀割。
她出门时已经七点半了,楼下停着林叔的车,掩在大雾里,不知等了多久,她走上前轻轻敲了敲窗。
“林叔,这么早,您怎么在这啊?”
林叔笑的和蔼,“小离让我来接你,快上车,外面冷。”
车里暖气开得足,热烘烘的,跟林叔问过陆离的情况后,她靠在车窗上发呆,想起昨晚跟徐烨的那个电话。
徐烨说,自从陆离开始治疗,刚开始虽然进展缓慢,这两周却是大有进益,去参加个冬令营也不是问题,何况是陆离愿意去,就已经很难得了,抗抑郁的药、稳定情绪的药跟安眠药,他都开了不少。
那通电话是让她稍稍安了心,可是有种不安时刻在她心里叫嚣着,万一,凡事都怕万一。
到陆家时,陆离正在客厅坐着,见她跟林叔进来,起身走向她。
“冷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