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伪,在那些魏家人身上,他切实的领教了这两个字,想要泼天的富贵,也想要一世清名,所以他们不敢明着害死他,却背地里不停耍手段。
沉淀下来的世家大族懂得家族的兴旺才是富贵的根本,陆家懂,可魏家那群人不懂,只想着抢夺,最终迎来的只会是魏家的没落。
魏炜转身看着河州一中的大门,亲入虎穴,不知来年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国旗下,聆听教导主任苦口婆心的教导。
父亲的老部下给他来过电话,奶奶年事已高,被丢在养老院里,神智早已不清,身体越来越差,怕是见不到明年的花开了,他若是不去,此生便再无机会。
陆离看着上车后沉默不语的安歌,心里涌起淡淡的忧伤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安歌。”
女孩看向他,她的名字总能被他喊得深情缱绻,他的眼睛让她那颗悲凉的心渐渐回温。
“魏炜要走了,可能会很危险。”
“阿离,我只是担心他。”
陆离揽着她的肩,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,“没事的,相信我。”
成长的过程伴随着疼痛,就像蝴蝶破茧,这些坎得魏炜自己去经历,她帮不了。
寒假从一月十二号开始起假,到二月十四号收假,将近一个多月的假期,唯恐思念淹没自己,李安歌这几天倒是每天都去陆家。
陆离在书房忙自己的事情,她窝在沙发上画画,俩人一待就是一整天,岁月静好,日子清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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