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带着浓浓的鼻音,有些撒娇的意味,他轻轻拂开她的手,语调冷漠疏离。
“李安歌,我们分手吧。”
安歌眼里泛着泪,心像是被人抓住,“不要,不分手。”
“我偏执而冷漠,自私而疯狂,我希望你永远只对着我一个人,眼里心里都只有我,我希望你永远围着我转,可我是个精神病,我还患有抑郁症,终其一生,我都不会是个正常人,李安歌,这样的陆离,你敢要吗?你要的起吗?”
她心里泛起刺骨的痛,连日的睡眠不足让她昏昏欲坠,“要的起,阿离,我要的起。”
你是什么样的阿离,我就爱什么样的阿离。
她这一年18岁,年华正好,未来可期,会乖乖巧巧的陪着他,会温婉大方的朝着他笑,也会娇娇软软的哄他,眼里藏着星河大海,全都是他的模样,她如朝阳,初生蓬勃,而他却像落日,暮气沉沉。
他张张嘴,想不顾一切的应好,空气中飘散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,最后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声:“你走吧,别来了,我不想见你。”
黑暗里传来少年上床的声音,短线的泪珠吧嗒吧嗒落在地板上,像安歌的心,碎了一地。被王飞他们欺负时,她没哭,被王征拒之门外时,她没哭,被王冉为难时,她没哭,却在陆离说完分手时,整个人像是崩断的弦,失了力气,唯余眼泪。
她扶着墙,艰难的一步步走出了病房,终于昏倒在明世医院的走廊里。
陆离在黑暗的病房里,一步步迈向深渊,整个人陷入混沌。
第四天,魏炜数着被拘押的日子,他一点都不后悔,那天舒晚的哭声像是魔咒,让他乱了心智,男子汉大丈夫,顶天立地,敢作敢当,有什么好怕的,他看着胳膊上的红绳眼前浮现奶奶去世时的面容,老人为他求的保平安的红绳,忘了给舒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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