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(3 / 5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林婶去了厨房忙碌,安歌牵着年年离开别墅,穿过花园,下了台阶,穿过十字路,就出了陆家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路,在过去的两年里,她陪着陆离走了许多次,阳光照射在她眼睛上,双眸湿润,她只当是余晖刺眼,也不愿承认自己有多想他,每一分,每一秒,都在想他,连呼吸,都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年,你说,阿离还会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乖顺的大狗蹲坐在她面前,微微歪着脑袋,轻晃着尾巴,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的她心潮泛滥。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,某些抑制不住的情绪总会在不经意间由眼底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阿离买给年年的球,轻轻的丢了出去,年年飞奔出去追那个球,留她自己在原地,满面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洋彼岸,陆离因为疼痛蜷缩在病床上,身体上的折磨远远比不上心里的难过,嘴里喃喃的安歌二字,模糊不清,幻听幻视,失眠焦虑,偶尔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说话,却每次在难过时喊起她的名字,一字一字,情意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离同意用电击疗法时,很平淡,只是问了一句,“我会忘记安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烨摇摇头,“这个只是有一定的概率,而且之后会恢复的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头,在心底把那个眉眼温涟的女子妥帖藏好,既然不能选择死亡,他便好好活着,浮世流年,惟愿她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七月,各奔东西,安歌跟宋阳两人进藏,薛尧难得鼓起勇气去找季鲲鹏,潘杰跟刘宁相约去巴西看球赛,魏炜不声不响回了霖城,舒晚变得越发沉默,短短两年,大家却已到了分离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魏炜去找过她,满地的烟蒂,是他经常抽的那个牌子,门口放了一罐啤酒,是她第一次跟魏炜喝酒时喝的那个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打来电话,声音低沉,语气里满是亏欠,显然王冉的事情,魏炜不知从何得知,她笑着说了声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