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结束,有报道称,陆家有子,善话术,心思缜密,远近周全,颇具其父风采。
7月中旬,陆氏董事长陆钰久病不愈,股市一片动荡,其子陆离临危受命接任其一切职务,力挽狂澜,年仅21岁,成为陆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。
陆氏的影响之广,全国皆知,王冉看着电脑上的大幅报道,心里却直打鼓,他回来了,以如此高调的方式,回来了。
目光落在那把藏刀上,心中隐有不甘,却也跃跃欲试,想让安歌做一个抉择。
当年陆离离开时,她与陆离相伴两年,而现在陆离回来,她与自己同样相伴两年,算不算的上是势均力敌呢。
他突然无比地想见她,想在她平和而安静的眼眸里找寻心的宁静。
手机握在手里却迟迟未拨出去,她若还爱陆离,此刻无论他再去做些什么都显得无关紧要,不是吗?
看见报道的不止是王冉,还有潘杰他们,以及安歌的父母。
李仍帛看着报纸上的俊秀男子,她这一生也见过那么一个长相如此出众的陆离,同名同姓,长相相似,定是女儿放在心尖上的那个陆离。
当年不知晓内情,她从国外回来时,每每提及陆离,安歌皆是言辞含糊,眼神忧伤。后来她从薛尧口中方知,原来两人高三结束便已分手。如今看来,陆氏集团新任掌门人,年少有为,分手倒也平常。
只是苦了她的女儿,性子越发冷淡安静,有时梦中仍会喃喃着他的名字。
李仍帛折起报纸,随手塞进垃圾箱里,抬手揉着太阳穴,想起安歌说今年暑假不回来了,要去西藏,一个小小的姑娘家怎么就那么喜欢西藏呢,那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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