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拍了拍母亲的手,眼神却看向门外,李仍帛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想问陆离,轻微脑震荡,目前未发现内脏损伤,只是他的右腿,伤的不轻。”
她挣扎着起身,母亲却轻轻将她按了下去,“你去看,他也好不了,你不如好好养伤,等你好一点,我扶你去。”
安歌微微眨眼,不再僵持,乖顺的躺下,乖乖喝了汤后,闭眼睡觉。
李仍帛关上门,明世医院的走廊里倒是安静,那天飞机落地时,她从医护人员口中得知,陆离是为了救安歌,右腿有旧伤,此次骨折加烫伤,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。
她去了护士站询问陆离的情况,年轻的护士柔声细语道:“不好意思女士,这位病人的情况未经允许我们是不能告诉您的,抱歉。”
李仍帛向她道谢,转身下楼,思绪万千。
陆离那孩子,为人疏离却有度,不是讨喜的性子,却是令人放心的性格,她不是什么封建的家长,恋爱这种事情,何来早晚,所以当年他与安歌,她是不反对的。
可造化弄人,她从国外回来时,安歌已经有了新男友,王冉,温润谦和的孩子,对安歌极上心,可她知道女儿不喜欢他,看向他的眼神从未像看陆离那般情深缱绻。
陆离走后,女儿变得越发沉静,不言语时,眼神甚至有几分相像,她也只能由着安歌,希望能让安歌开心些,却不想西藏之行,如此凶险。
这几天,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陆氏再次一跃成为各大新闻报纸的头版头条,新晋董事长伤重不治,性命垂危的消息不胫而走,连带着安歌、王冉的三角恋情也被有心之人扒了个干净。
宋阳看着胡说八道的报纸在安歌的病房里暴走,“这些记者简直是有病,吃饱了撑着,脑子瓦特了。”
安歌没看报纸,却也揣摩出几分,杏眼里亮晶晶的闪着水光,“别气了,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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