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太阳明晃晃的照着大地,她已经出院了,特地换了一袭白裙,她已经许久没穿过白色的裙子了,大病初愈,衬得脸色越发白。
安歌进去时,陆离正靠在床上,手里捧着笔记本全神贯注不知在看些什么,微勾着唇角,合上电脑,轻轻拍了拍床边,朝她说:“过来。”
她将花插在花瓶里,在他身边坐下,眼睛酸涩,面前的陆离,情况不算太好,面色苍白,只是精神瞧着好多了。
“还有哪不舒服吗?”
她摇头,眼泪在眼眶打转:“没有。”
陆离牵着她的手,触感依旧冰凉,“别哭,我不是好好的。”
指尖碰到她的秀发,陆离轻声道:“我的安歌长大了,头发也长了。”
安歌回握着他的手,语气轻柔:“那你这两年,好了吗?”
男子点点头,“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那双杏眼一如初见,清澈干净而美好,陆离想说他很想她,他很爱她,最终却也没能开口,当初离开的是他,选择分手的也是他,那天王冉说起这两年她越发安静,每每醉酒念的全是他的名字。
刚听到时,心脏像是被人捏在手里一样,疼痛难当。王冉见状,倒像是泄愤一样将这两年的事情尽数道来,有意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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