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交缠,体温相近,陆离从未这般吻过她,几乎是粗鲁的,忘情的,她双手抵在少年肩上,额头碰在他的下巴上,温声浅语。
“我要你。”
“两年前的陆离,也问过同样的问题,问我敢要他吗?”
“我敢,我要。”
“阿尧说我多数温柔婉转,却独独在你这件事情上强硬极了。”
安歌轻轻叹气,声音里夹杂这微不可察的委屈:“欠我的两年,你要怎么赔我?”
耳边的声音低沉清冷,“我的一生,拿我的一生赔你。”
上一世的陆离,心病不愈,从她身上也未得到活下去的理由,变得冷漠偏执最后选择冰冷的离开,而这一世,虽与前世不同,但还好来得及,她先给他温暖,教他看人间烟火、人世温暖,她的心上人终于恣意的长大,成了人人口中惊才绝艳的少年郎。
再回澄园,已是八月末,开学前夕,陆离出院,林落回国后将林婶跟林叔接走了,家里空荡荡的,年年也被陆离送往陆家老宅养着。
陆钰派遣刘裕接陆离出院,在澄园门口,陆离牵着安歌的手在熟悉的风景里散步,她一身白色棉裙在夜风里吹的肆意张扬,娇矜清冽的女子,清隽冷冽的男子,自成一幅画。
陆离牵着她的手微凉,他的腿尚未好全,只能缓步行走,徐烨说,以后天变下雨他的腿皆会痛痒难当,不能再做剧烈运动,复建也要坚持。
她出院后,有关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被报道的沸沸扬扬,而她这样家世平平,容貌尚可的女子,自是受到外界更多的诋毁跟质疑。今早,妈妈曾找她谈话,言语间充斥着担忧,她那时候才知道陆离曾偷偷见过妈妈,过往种种,尽数道出。
时间倒回到今早,妈妈坐在床边与她长谈。
“安歌,你还年轻,你知道什么是抑郁症吗,什么是精神分裂症吗,你的未来,陆离的未来,你担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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