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莫仲轩便为楼玉宇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晚宴,所有幕僚一起为楼玉宇的加入而庆祝。
楼玉宇一开始,还以为这是护国王府一直以来的习惯,却不料从下人口中得知这还是第一次如此,楼玉宇是在是想不通这护国王这么做到底有着意图,莫非这护国王并不喜欢他?
护国王为他如此大肆铺张,在外人看来是好事,他是因为看重他,才愿意为他设下如此宴席,但他明白人才知道,这样明显抬高一个人,只会为此人招来大多数人的忌妒,忌妒可不是一个好东西。
看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,如果这护国王真不喜欢他,那他也只能和苍雷说后会有期了,毕竟他能做留下来的觉得已经是很不容易,他不希望再有任何的阻碍。
在宴席,护国王还大肆夸赞了楼玉宇一番,果不其然四面八方向他投过来带着敌意的目光,让他站在灯火通明之处都如坠冰窖般冰冷。
但视若无睹这种处世方式,他还是懂的,若无其事的向在座祝贺的人敬酒,一圈下来楼玉宇明显觉得自己酒量不如以前了,若是以前莫说这一圈,哪怕他再敬一轮也不是问题。
莫承欢不知在何处,楼玉宇心里有些落寞,满堂花醉三千客,唯有自己孑然一身,大家各自相识,只有他他一人是外人,想想也觉得可笑。
楼玉宇向外走去,与其面对这些醉客,到不如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吹吹风。
“楼公子为何独身一人来此?”楼玉宇上桥,正望着皎洁的月光,从背后就传来了莫仲轩的声音。
“在下不胜酒力,见此风景极佳,便上来吹着风醒醒酒。”楼玉宇捡到莫仲轩,心中那疑问便挥之不散。
“哈哈,恐怕是对这种宴会的不胜其烦吧!”莫仲轩一语中地的指出了至关点。
“王爷言重了。”楼玉宇本想做些解释,但想想自己也不时那种假意之人,特别在面对一个不知图谋的人面前。
“楼公子的性子果然很合老夫心意!”莫仲轩也不恼,反而开怀大笑:“楼玉宇可知道老夫为你举办此次宴席的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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