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了这么久,功力竟无一点退步,可喜可贺。”莫承欢未开口,对方便先声夺人。
“也许只是你退步了,”莫承欢想似往常一般与对方欢快的调笑,只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沉重得吓人。
“还在为陆惠研的事耿耿于怀?”他也去看过一看,那场面实在是有些可怖,他所负责的妙人三魂不见了七魄,回到寝院一个劲的胡言乱语,最后不是他开了大剂量的安神药让那位妙人服下,想必现在还闹着,让整个芷荆宫不得安宁。
“我突然开始害怕,”莫承欢捏着手掌,眼神空洞而没有光采。
“怕?为何现在会害怕?”他所知道的莫承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无可否认,当初他就是被莫承欢身上的这种特质所吸引。
“我毁了陆惠研,她的死虽与我无直接关系,却是我间接将她推向了这无法回头的深渊。”莫承欢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,现在的自己与之前自己所厌恶的人简直一模一样。
满口的仁义道德,暗地里不过是个伪善的小人,口口声声的说要拯救世人,可她到现在未救过任何一人,却平白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。
“你觉得这件事只关系到陆惠研一个人?”他知道莫承欢深入这个局中,还没清醒过来,很多事情还没看清楚,那就由他这个局外人来说明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莫承欢心中恍然间,像从梦中清醒过来,灵台一片清明。
“原本明天就可以真相大白的事情,现在和你说了也无妨,”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,意味深长的看了莫承欢一眼,徐徐将真相道来:“今天死的人不是陆惠研,而是整个陆家。”
“陆家……”莫承欢只觉得脱力,这事情若真如他所说,那这其中的阴谋就大大超出了众人的想象。
“陆家暗地里招揽幕僚的事情,在宫外想必你也有所耳闻,问一句,如果崔仲青暗自屯兵,护国王会放过他么?这是司马家容不下陆家,一招借刀杀人,今天不是借你的也会是别人,只是你过于机灵太早发现这个局,自己跳进去而已。”
他话中包含着太多的冰冷,严肃得不像他。
“其实你不用太在意,这陆家野心太大,迟早会影响我们的计划,他们也并不是那么无辜,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,陆惠研不过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,生在这样的陆家,死便是她的命运,若她只是其他人家的小姐,进了宫也能安安稳稳做个无缘受荣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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