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?那薛远山是怎么一回事?”楼玉宇有点傻眼,现在仔细去想想细节,只觉得这盘起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“从一开始就知道,那时候他还是他,薛远山还是薛远山,”他们从认识至今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楼玉宇楞了楞,一时间没明白过来。
“要听故事?可惜时间有限,以后什么时候有时间了,我定会把整件事原原本本与你说明,”莫承欢不方便出来太久,然而这整件事说起来真的太长太长了。
“你小心点,”楼玉宇想听,但也明白这其中的无奈,不过没关系,他有得是时间。
莫承欢回到院子,正好遇上起夜的凝香,两人会意一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各自休息。
翌日起来,中心六殿传来消息,荣嫔不但是被人推入水中,还中了毒,足以令荣嫔母子二人丧命的剧毒,幸好有楼太医妙手回春才勉强保住了荣嫔的命,不过荣嫔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。
而在离席之前,最可能下毒给荣嫔的人,就是离荣嫔最近的眉妃,更值得怀疑的是,眉妃席间还曾为了讨好荣嫔,在席间近距离的给荣嫔敬过茶。
荣嫔落水前掌事宫女也在,种种证据都指向眉妃,眉妃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嫌疑。
有想法的人都明白,这种证据过于明显的,往往都存在着一定的疑点,偏偏谁都看出来了,皇上硬是像被猪油蒙了眼似的,大发雷霆差点要当场叫人把眉妃打入天牢。
好在有薛家几位忠诚的荐臣生生把皇上劝住了,皇上才让刑察院介入调查,可这刑察院才刚开始要调查,眉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出事了。
只留下一封遗书上吊自杀了,遗书上大致是说,自己每天都看到眉妃娘娘为荣嫔怀孕的事情唉声叹气,自己气不过就在宴席之时对荣嫔下了毒,还趁乱之际将荣嫔推入河中,现在事情败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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