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将你排除在外,可也没瞒你,我与楼玉宇不同,”也是不能同,在薛诗彩的事件中,楼玉宇一人便可掌控全局,所以楼玉宇可以瞒住任何人,知道事件进行到谁都无法插手的地步,才让人恍然反应过来,这件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生了。
“都一样,你只不过是控制不住才说出来的,”莫承欢一眼就看穿本质。
这下子轮到东天极傻了眼,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,莫承欢聪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现在能一眼看穿他也一点不奇怪。
真的,要把我当做局外人么?不要逼我做傻事。”有些事她不知道还好,一旦知道她就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就不该让你知道,”东天极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。
“楼玉宇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也是局外人,我也是一样什么忙都帮不上,”东天极对这件事真的能叫叫冤。
莫承欢叹了一口气,撇了撇嘴道:“我也不愿相信,可我知道,这是事实,”她早就知道东天极是无辜的,可她就是太气愤了,以至于无法原谅东天极,其实她想怨的人是自己,东天极只不过是正好踩到了猫尾巴,被她无辜迁怒罢了。
东天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殿下中堂演奏的乐师,语气突然冰冷至极的对着莫承欢问了一句:“你到底是多恨我。”
莫承欢心中突然像被什么扯了一下,痛得鼻子一酸。
莫承欢不说话,东天极倏地拍案而起,拿起手边的金盏丢向正在弹奏乐章的琴师,凝结了脸色,冷冰冰的命令道:“全都给朕滚出去!”
街道命令后的人,惶恐的收拾东西鱼贯而出。
直到关上门后,东天极才幽怨的再出了声音:“我是不是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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