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不挂他原本的身份如何,一旦来了苍雷做官,那就要受苍雷的管制,在苍雷的土地上直呼皇上的名讳,这是杀头之罪。也正因如此才进一步说明了楼玉宇的非凡地位。
汪九重仍旧对楼玉宇的话保持怀疑。
“统领你并没有听错,在下的确是为了东天极而来,”楼玉宇与东天极之间一直不是以君臣之礼相处,自然也不似其他人那般,以尊敬的姿态对待东天极,也正是如此在外人眼里,楼玉宇的身份才会显得非比寻常。
“当今圣上?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帮圣上当说客,”汪九重也是见多识广的人,自然明白,楼玉宇若是以他太医的身份来当说客的话,便绝不会以全名来称呼当今圣上。
“友人,”以友人的身份,他才有这个资格与汪九重并肩谈判。
“你手上有何筹码?”汪九重知道楼玉宇是明白人,他也不说那些令人发笑的暗话,在楼玉宇暗示他参与谋害圣上的事情的时候,他也并未否认。
楼玉宇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摸索出先皇遗旨。
“这是何物?”汪九重看得出那是圣旨,但现在对他来说圣旨这个东西对他已经毫无意义,东天极聪明绝顶又怎会不知。
“是许多年前,被人用生命保住的一份先皇遗旨,”楼玉宇将遗旨递给了汪九重。
汪九重结果遗旨,凝重而认真的看了片刻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这道遗旨是莫仲轩莫将军给我的,数月前的事了,那个时候东天极正在筹谋,怎么逼迫薛世景谋反的事。”楼玉宇说着又顿了顿,看着汪九重有听下去的意愿,才又继续开口。
“从东天极口中得知,这位受世人崇敬的将军下场本不该是那般可悲的结果,只是因为身不由己的被人算入了局中,被人推出去当做了替罪羊,现在又利用这位将军的未亡人来进行下一场博弈,”楼玉宇以含蓄的方式,将那场悲剧叙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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