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承欢暗下拍了拍玉柳的手,玉柳又接到:“你家主子不过只是随侧,我家主子可是御秀!比你家主子高上两个品阶,按照宫规,你们家主子应当下轿给我家主子请安!你这奴才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!”
“大胆!你家主子那种下贱货怎能与我家主子这等高贵的身份相提并论!在不知深浅侮辱我家主子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领头内侍被玉柳所激怒,恼羞成怒就要上前打玉柳。
“说我主子不好,那你主子又是什么上等货色!想当初就连死去的荣嫔在最辉煌的时候,也不敢这么对我家主子说话,你又算得什么狗东西!”玉柳起初也只是想激怒这奴才,却不了不料一来二去,自己也跟着动了真火。
“你!”领头内侍作势就要打玉柳。
“住手!”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轿中的秦喜儿叫住这领头内侍。
“主子万福。”领头内侍毕恭毕敬的对秦喜儿弯腰鞠躬。
“你就是莫承欢?”秦喜儿眉眼不屑一顾的撇了莫承欢一眼,轻蔑的问道。
“正是,”莫承欢按住了玉柳,自己回答了秦喜儿。
“也算是有得几分姿色,不过,皇上对你也是为了图一时新鲜,你看,现在我就要将你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全都抢过来,”秦喜儿可不是那些孤陋寡闻的奴才,她是司马仪调教出来的,对于莫承欢的事迹,她可没少听说,在她的心中早已暗中把莫承欢当成了竞争对手,现在她看到风光一时的莫承欢现在已经落得这般狼狈的下场,心中真是通体舒畅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皇上对你不是图一时新鲜?要知道就算皇上不喜欢我了,我还有我父亲,你父亲是什么?不过是司马坤身边的一条无用的狗,而我父亲身边有无数像你父亲一样的狗。”莫承欢一针见血的挑明了秦喜儿的处境。
“贱人!”秦喜儿扬手就要打莫承欢。
“住手!”秦喜儿手正要打,便被一个清凉的声音制止了。
众人寻声看去,只见齐语一脸愠色,身边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卞依言。
“是灵妃娘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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