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楼玉宇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,”楚洛洛得胜在即,露出来得意洋洋的嚣张态度嘲讽着楼玉宇。
“下官只是惹不起,”楼玉宇看也不看楚洛洛一眼,仔细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
“你是怕我责罚你吧?”楚洛洛见楼玉宇不为所动,眉毛一跳,激将加重,她不信这楼玉宇真的是神,雷打不动。
“楚随侧,这宫里,你一个小小随侧怕是无法责罚于我。”楼玉宇收拾好了东西,转身欲走。
“我责罚不了你?那你为何收起鱼竿?你就是怕我,没想到啊,天大本事的楼玉宇也会怕我。”楚洛洛就是想留住楼玉宇。
“在苍雷怕是只有皇上才能让下官害怕,随侧想让下官感到害怕,难不成还想篡位登基成皇上不成?”楼玉宇也不怕有耳目,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往楚洛洛头上扣。
“放肆!竟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,你
该当何罪!”楚洛洛一听,反应有些剧烈,她本就是想调笑一下这楼玉宇,她没有想到这楼玉宇当真胆大包天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“下官说过,这苍雷除了苍雷王,谁也动不了下官,就算你把这番话传出去也无妨。”楼玉宇狂妄至极,简直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。
“楼玉宇真当自己手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?皇上的信任可不是你的免死金牌!”楼玉宇的底气十足,甚至可以说极尽嚣张,这可不想是传说中那个心思缜密的楼玉宇所做的事,或者说这楼玉宇就是想借此给自己一个下马威,好让自己害怕他,自己心中一旦对楼玉宇种下害怕的种子,那在以后等我交锋中就会凡事落楼玉宇一头,现在的她可谓是骑虎难下,进退两难。
“下官的免死金牌可不在苍雷,下官的免死金牌在凤兰,下官的免死金牌能保证,今夜三更下官偷偷潜入随侧房中,第二日光明正大从随侧房中出来,下官也能安然无恙。”楼玉宇十分亲密的凑近楚洛洛的脸颊,语气暧昧不明的如是说道。
楚洛洛为了不低楼玉宇气焰一头,不敢躲开,定定的任由楼玉宇把话说完,然后离去。
良久,殊渺见楚洛洛还是僵在原地不禁有些担心,上前问了一句:“主子,你没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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