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让小亨子洗吧,我烤烤火就好了,”没等她们反应过来,楼玉宇就已经接近跟前了。
“可是楼太医……”林育亨犹豫不决,这楼玉宇怎么说也是一个太医,他不过一个奴才,楼玉宇都没洗他怎么敢洗。
“没事,我身体好,再说了我是太医着凉了治起来也方便,你要病了,谁来伺候你主子?”楼玉宇主要也是嫌洗澡麻烦,再说了,当初他游历各国时,遇到的环境比现在恶劣的得多,这一点风吹雨淋算不得什么。
“小亨子,别管他,你去洗你的,你着凉生病了得花钱,他不用。”莫承欢可毫不可客气。
林育亨收到了命令,不再迟疑,转身随凝香去洗澡。
“你可真是干脆,”话音未落,楼玉宇便打了一个喷嚏,又复接着说道:“你好歹也再推辞一下啊。”
“有什么好推脱的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你一个太医还怕没药吃么,再推脱下去水都要凉了,快进屋吧,别真是入了寒气,你以为你还是在外游历啊,都休养一点多了,身子早就变得娇贵了。”莫承欢没挨雨淋都觉得有些冷,更何况全身湿透的楼玉宇。
楼玉宇低头轻笑,明明自己被莫承欢责备了,为何心中会涌现暖意,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在凤兰的日子,“那个人”也总是以责备的方式关怀他人。
“太医,澡不想洗,姜汤总是要喝一碗的,”锦素十分体贴的为楼玉宇端来了姜汤。
“还是你院子里好啊,一大堆人知冷知热,”不知何时开始,莫承欢身边让他感觉到了归属感,莫承欢身边的人都让他有一种亲人的感觉,他想,如果现在让他离开苍雷,他必然会心生不舍,又或者说他已经不想离开这个地方。
“那是,这可都是我调教出来的人,”莫承欢沾沾自喜的夸赞着自己。
“你也丝毫不谦虚,苓雪你觉得你们是你主子调教起来的么?”楼玉宇还是很享受这种插科打诨的生活的,没有烦恼也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。
苓雪泡着茶,头也不抬,如花笑靥道:“我们不能随意说主子的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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