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样容易导致他们分崩离析,况且此举不利于军队的统治,百害而无一利。”萧长乐摇摇头道,“这不能起到制衡作用,不到三天他们便会闹僵。”
“就是要这样。”夜澜道。
“什么?”萧长乐怀疑自己听错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夜澜,却发现后者淡然自若,一点也不慌张。
“只有他们搞不定时才会来找我,既然求人,那必定有代价。”夜澜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奇怪的笑容。“那时他们便得听我的,我说减少副统领个数,他们就得减少。”
“殿下,我觉得……”萧长乐话还没说完,夜澜便出言打断了她,“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
“啊?”萧长乐又是一惊。夜澜收回了笑容,“只是试一试,我不是神,自然不能说一定奏效,但是第二条方案我已经设计好了,所以我不是很在意他的成败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殿下为何变化这么大。”萧长乐的目光落在夜澜身上,“殿下以前从不说笑,为什么现在能在殿下的脸上看到笑容?”
“你知道寂寞久了的人,他的脸上就不会有笑容。”夜澜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又沉重。在皇宫里暗无天日,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——除了五弟夜凡。每日饱受**,慢慢就练就了这冷淡的性子,开始与这个世界闭塞,开始拒绝与这个世界交流。
“不在意别人对我的评价,因为我见得多了,就不在乎了。”夜澜淡淡道,“其实小时候的经历是一种磨练,我应该很庆幸上天给我的考验,这是别人没有的,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殿下怨过天吗?或者说殿下可曾抱怨过命运不公?”
“嗯,那是小时候。”夜澜微微点头,“现在其实也有,怨恨是与生俱来的。人有七情六欲,有爱有恨,怎无怨。”
“其实小时候父亲不在身边,家里只有我和母亲,那时父亲不是宰相,母亲要靠织布营生,我也怨恨过。但是现在,不是日子就变好了吗?想想很多人还在为吃饱穿暖而发愁时,怨恨就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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