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此次你用自己来冒险,有想过后果吗?”夜澜看向夜凡。
夜凡笑了笑,“不以身涉险,如何能置她于死地。”
“在这乱世,若想生存下去,必须以命为赌注,用自己的命,来与命运斗争。”夜凡阴冷道。
……
次日清晨
“见过殿下。”守卫公主府的冲锋营卫兵向夜澜行了个礼,“殿下在里面待的时间不要太长,我们不好向皇上交差。”卫兵委婉地向夜澜道。
“知道,就待一炷香的时间。”夜澜道。
夜澜走进院子里时,烈北瑶正在池塘边喂鱼。腹心部安插的人替换了小院周边的守卫,所以在这个院子里说话,旁人是不会窃听的。
“听说齐王殿下在加冠礼上中毒了,他人好些了吗?”烈北瑶没有抬头便知道是夜澜来了。
“你的消息很灵通。”夜澜笑了笑。
“平时太监宫女窃窃私语,多少知道些外面的事情。”烈北瑶将鱼食放下,转身看向夜澜。
“他的毒已经解了,再休养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烈北瑶冲她笑笑,笑中夹杂着一丝苦涩,“这件事情是舒贵妃所为,她是夜舒哥的生母。”
“你身体修养的怎么样?看起来气色好多了。”夜澜故意转移了话题,这个话题太敏感,他不知道怎样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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