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伤痕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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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舒对此事本就忐忑不安,夜澜如今一提,他心中也有些拿不透,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宴席当日在场诸人皆可见证,光王莫不是忘了教训,又想构陷本王!”夜舒怒斥一声,夜澜挑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大殿何必如此慌张,我看是做贼心虚。不若将西昌王沈阔放出来,听听西昌王辩解,只凭大殿一面之词就擅作决断,是否未将父皇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王莫不是想拖延时间?”夜舒冷笑,“再怎么拖延也无人能替你免了这军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军法!”南玄机突然开口。夜澜早就在拖延时间,这一点南玄机看得清楚,为了防止变故,必须止住夜澜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澜没有再多言,神色从容的挨了这军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,砰。”侍卫们一棍一棍打下去,夜澜没发出丝毫声音,神色如清泉般波澜不惊。实则他的腿被寒风吹拂,至使封印发作,现下腿部已是僵硬,没有知觉。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,他只能挨了军棍,以掩饰腿疾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棍下去,夜澜的腿部已微微泛红,红色的血水一滴滴,滴落在地上。今日他穿的一席白袍,现下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块,如残阳烈日般刺眼夺目,让手下的弟子远望着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一个传令兵迈着小碎步快步向夜舒跑来,他的步伐很急,右手握着剑柄。只见他跑到夜舒声旁低语了几句,夜舒神色大变,南玄机似乎料到了,并不显得那么吃惊。只听得夜舒压低了声音,却掩饰不住怒火,“还不快去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武功高强,片刻便没影了,我们追不上。”传令兵的声音很小,夜澜却听得真切,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,然后不露痕迹地收回了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派些人,传我令,即刻封锁城门!”夜舒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们该如何?”夜舒转头看向南玄机,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阔之事知晓者甚多,只是不言明罢了。他就算跑了,也闹不出多大波澜,作最坏的打算,也就是御前与他一辩。”南玄机的目光直直盯向夜澜,对于沈阔被人劫走一事显得并不那么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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